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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98章筹谋,只为时时守候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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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明轩驱车带着二十几个人来到了关潇潇的屋子。

    王喜涛上前简略地说了说,建议他们上后山去找潇潇。

    看到王琳琳老实地静立着,赵明轩已然猜出七八分了。

    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王琳琳,赵明轩顾不得别的,带领着一众人等到山上去找寻潇潇。

    中午时分,南博给父亲打了个电话:“今日中午,你给母亲打个电话,约出来一起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几分钟后,南勋打来电话,“恐怕今日不行,潇潇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好像说被绑架了。”

    “地点?”

    “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南博急红了眼,打电话给曹云卿。曹云卿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儿子。

    南博一声令下,三十几个人开着车向关着潇潇的屋子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到了关潇潇的屋子,听了王喜涛的话后,南博带领着众人从山下向上搜寻。

    潇潇用尽了全力向前跑。自己都不知道到了哪里。

    “这是逃命,我离绑匪越远,我生存的希望就越大。”

    跑着跑着,潇潇发现面前竟然是一处很深的崖壁,看下去,深不见底的。

    此时听到很多人的叫声:“潇潇,潇潇。”

    此刻的潇潇闻声色变,便不顾一切的地继续往前走。喊叫声更大了,潇潇凄惨地想到了自己的下场,要么被这些地痞欺负,要么饿死山间,貌似没有第三种死法了。

    “唉,我柳潇潇命不久矣。今生与明轩不能再做恩爱夫妻了,还是来世吧。”

    潇潇悲观地想着,却并没有注意脚下。此刻潇潇发出凄惨的一声,掉下了崖壁。

    在山下搜寻的南博带领一班人在仔细地搜寻着潇潇的踪迹。大约两个小时后,南博发现只剩下前面一处没有仔细地看过了,便带着两个年轻人往前面走去。

    走着走着,南博发现前面是一处水潭,水面上好像漂着……

    “潇潇,你醒醒啊。”南博认出那是潇潇。

    此刻的潇潇漂在水潭的水面上。等南博将潇潇扶出潭水时,潇潇已经全身湿透了。

    南博叫了一个手下帮着抬着潇潇,一路狂奔向停车的方向而去。不消大半个钟头,潇潇被抬到了车上。

    此刻一个念头在南博的脑中闪过。

    搜寻了大约三个多小时,赵明轩仍然没有找到潇潇。

    王利带来的人个个累得筋疲力尽了,但赵明轩不停止,谁敢停止搜寻夫人?

    天渐渐地黑了下来,整座山都搜遍了,还是没有发现潇潇。

    灰心丧气的赵明轩仍然没有放弃,让弟兄们只休息了二十分钟,继续接着找寻潇潇。眼见着天就要亮了,整个后山也已经搜寻遍了,仍然没有找到潇潇。赵明轩的心在一点点变凉。

    赵明轩稍作休息,驱车去找到了王喜涛兄妹俩。见了面,赵明轩直奔主题:“喜涛,我一直很感谢你在大学期间照顾潇潇,今时今日我不再这么想了,你就是为虎作伥的罪人,潇潇到底去了哪里?你给我个答案吧。”

    俩兄妹无言以答,赵明轩恶狠狠地扔下话:“法庭见。”

    11月24日。巴黎某私人别墅里。

    南博端着一碗粥走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此时床上的美女睁开了双眼,看着陌生的环境,懵懵地问:“帅哥,这里是哪里?”

    “这里是咱俩的家呀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我是你老公南博啊。”

    潇潇捂着头,头疼又发作了。

    潇潇要起身,却被南博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稍等,我来扶你,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小心点,夫人。”

    潇潇自从醒过来就感觉这里很陌生。不像是这位先生说的这样。

    “我们真的是夫妻吗?”

    “夫妻还能有假吗?”

    潇潇抚着自己的脑袋,头疼又开始了,但不管怎么想,也想不起任何事情。

    索性,潇潇不去想了,在南博的搀扶下轻轻地下了床。

    潇潇抚着自己的肚子:“这是?”

    潇潇指着自己的孕肚,看向南博。

    “这当然是我们的孩子。已经好几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潇潇半信半疑的,但是却没找到任何反驳的理由。

    潇潇在南博的搀扶之下来到了花园里,边走南博边向潇潇介绍院子里栽种的花草。

    “这是从中国带来的种子,薰衣草,花开了很美丽的。”

    看着这一大片的薰衣草,潇潇的心中触动很大,但是这是怎么回事,潇潇却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中午午餐,餐桌上有西餐,也有中餐。潇潇好像觉得自己比较偏爱中餐,于是挑了几样中餐吃了。

    自己的孕肚很大了,走路有时候都会感觉很吃力的。潇潇却从心底里很喜欢肚子里的小宝宝。时不时地潇潇都会跟肚子里的宝宝说上几句话。

    11月26日,这是潇潇在巴黎醒过来的第二天。

    早上,潇潇很早就醒过来了。

    坐起身来,潇潇看了看窗外,发现天已经早就亮了。此时初冬的太阳正暖暖地照着院子。

    此时南博推开房门,走进了卧室。

    这两天,潇潇总是感觉南博跟自己隔得很远很远,怎么都不像是一对夫妻。

    整个上午,由于法国巴黎的新冠疫情,潇潇只是在南博的庄园里沿着大路散步。一路上南博全程陪伴着。

    南博的庄园里有一处的花开得正艳。两人说着笑着便来到了菊花园。

    走到近处看时,潇潇发现菊花园里各种各样的菊花开得美艳多姿的,南博边走边给潇潇介绍到:这个园子里的菊花按照花期分,可分为夏菊、秋菊、寒菊(冬菊)三种;按照花茎长短可分为小菊、中菊、大菊三种;按照颜色分可分为单色菊、复色菊两种;按照栽培方式可分为造型菊、地被烫、盆栽菊和切花菊四种。

    “我们栽种的这些菊花大多用作药物。菊花作为一种中药材来说,本身具有疏风清热,平肝明目热解毒的功效,所以它可以用来治疗一些像是风热感冒,头痛眩晕,目赤肿痛以及头目昏花等,另外菊花对于多种细菌以及一些病毒有抑制的作用,所以可以用来治疗一些呼吸道的感染。另外菊花对于治疗像是冠心病和高血压病来说也有一定的效果,除此之外,菊花对于部分皮肤病也有比较好的治疗效果。”

    潇潇吃惊地看着南博,这个自称是自己老公的帅哥竟然能懂得这么多的知识。还真是了不起呢。

    “潇潇,由于新冠疫情,总统马克龙24日发表电视讲话说,鉴于法国第二波新冠疫情高峰已经过去,计划从11月28日起分三个阶段解除封禁措施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,如果你一直不习惯住在巴黎,咱们就回到你的祖国中国去居住,咱们找一处乡间别墅,安静地生活。咱们也过着陶渊明的‘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。’的悠闲自在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怎么回事,潇潇一听到中国这两个字就感到特别地亲切,于是点了点头说到:“也好,那等解封了咱们就回中国。”

    “奥,对了你刚才说陶渊明的诗,你怎么会对他的诗这么有研究?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以前读过大量的中国的古诗词,当然有一些我都能背诵上来。”

    潇潇听到南博如此说,瞬间便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“奥?你竟然对中国的古诗词有所研究啊。”

    潇潇转头认真地盯着南博看,这种审视的目光就好像学生犯了错误,老师正严肃地盯着看一样,让南博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南博笑了笑说:“真地,我能背上很多中国的古诗词呢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:唐朝诗人李白的《望庐山瀑布》,日照香炉生紫烟,遥看瀑布挂前川。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,你老公背得没错吧?“

    “嗯,挺好。”潇潇举起大拇指狠狠地赞美了南博。

    “再听听这首诗:宋代李清照的如梦令·常记溪亭日暮,常记溪亭日暮,沉醉不知归路。兴尽晚回舟,误入藕花深处。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首,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试问卷帘人,却道海棠依旧。知否,知否?应是绿肥红瘦。”

    “电视上还播放了《知否,知否?应是绿肥红瘦。》的电视剧,可好看了。中国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真的非常吸引人,我有时间就会仔细地研究。”

    南博说到此处时,潇潇内心产生了严重的怀疑,南博一个法国人,怎么会看过中国的电视剧,还学过中国这些古诗词,学古诗词倒是可能的,可是中国的电视剧?

    一种大胆的猜测在潇潇的脑中产生了:“难道前一段时间南博一直住在中国?”

    “这样问题就来了,那么我呢,南博住在中国,那我当时住在哪里?我们俩是夫妻,肯定会住在一块儿的,为什么我还怀着孕,却来到了法国巴黎呢?”

    潇潇一旦心中产生了疑问,便会追根究底地想要把答案揭晓。

    潇潇这里一边不动声色地继续跟南博说着中国古诗词,一边心中暗暗思量着。

    “潇潇,你知道我最喜欢的诗是哪首吗?”

    “哪首?”

    “是减字木兰花——卖花担上,买得一枝春欲放。泪染轻匀,犹带彤霞晓露痕。怕郎猜道,奴面不如花面好。云鬓斜簪,徒要教郎比并看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,一个女人,就应该每天读读书,写写字什么的,不要有太多的家国情怀。就该有小女人该有的那种撒娇、娇气。”

    潇潇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的这个法国人,心中甚是震撼。

    “南博,你是个法国人啊,你就该懂法语、英语,但是为什么你却能懂这么多的中国古诗词?难道你有恋诗词情结?还是你的祖辈本就是中国人?”

    潇潇不敢一直这样想下去,她担心自己的头又要痛了。

    “南博,咱们在外面也逛了有段时间了,咱们回去吧,我有点累了。”

    南博其实早就看出来了,潇潇其实对自己提及的话题都不敢兴趣,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兴趣一直跟自己讲话,她只是在勉强应付自己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想着让潇潇在巴黎多待上一段时间,然后让她慢慢地适应这里的生活,只是现在看来,我的计划还得改变。”

    回到了卧室,潇潇很客气地跟南博说:“我真地累了,我想到床上歇会儿。”

    南博在潇潇地脸颊上吻了一下,便很绅士得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,之后,南博便退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我老是感觉南博跟我很陌生的样子,我们俩真的是夫妻吗?”

    “夫妻之间需要在我休息时这么有礼貌地退出房间吗?怎么老是感觉两人之间有种疏离的感觉?”

    第一天晚上南博并没有跟潇潇同床,潇潇就感觉有点奇怪。南博给出的借口是潇潇怀孕这么长时间了,怕晚上碰到宝宝。

    “这如果放在中国,根本就不成立呀。越是这种时候,丈夫越应该待在妻子旁边,随时随地地照顾着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这里的管家我感觉特别陌生,这里的环境我也感觉特别不自在,这里的一切都好像是被刻意镶嵌到我的身上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我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这件事,给我的答案也很模棱两可。撞击,那我一个孕妇能去什么地方,然后将自己撞到头,然后我就失忆了?”

    “这些都太过离奇古怪,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跟我解释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包括南博,他的话语也是闪烁其词的,不像是说了真话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究竟是谁?我来自哪里?”

    潇潇不断地想,但是却没有一个正确地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。

    一觉醒来,潇潇感觉心中舒坦多了。便起身来到了楼下。

    刚到楼下,好几个佣人大声地叫着“夫人”。此时南博从一楼的书房走了出来。潇潇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端起佣人送上的新鲜果汁,喝了一口,抿了抿嘴。嗯,味道还是蛮不错的。

    “潇潇,你怎么下楼来了,要不,咱俩去后面的园子看风景吧。”

    潇潇感觉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,便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潇潇,你知道咱们的庄园为什么叫潇意园这个名字吗?”

    潇潇侧脸等待着南博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那年我遇到你这个东方美女,便把这个庄园改名为潇意园,你不记得了吗,我的乳名叫做如意。”

    “奥,原来有这样的深意啊。你不说起,我还真的不知道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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